说话,而是把矛头先对准了夏望山。
“八长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刚好像听到你骂我的儿子是‘王八羔子、兔崽子’?”
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在质问,夏望山回想起刚刚自己确实是这么说的,“呃,帮主,您听我解释啊,那个刚刚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的儿子,早知道的话就算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胡说八道啊。”
夏望山也不顾自己的老脸了,低声下气地解释。
可是寒城墨压根不吃他那一套,“哦?八长老难道是年岁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么?刚刚你是怎么说我儿的?教养!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话不知道注意分寸,你的教养呢?我儿为了自己的失礼而向你和你徒弟道歉了,不知道你失礼的事又该怎么算呢?”
夏望山总算明白这寒城墨到底要干什么了,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呢。可是刚刚自己说的义正言辞的,如果现在不道歉的话就无异于打自己的脸一样,所以他只能豁出老脸去给一个小毛孩子道歉了。
“小娃娃啊,刚刚是老夫失言了,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小天见到夏望山给自己道歉,面不改色地摆摆手,“哎呀,算了算了,你年岁大了老糊涂了,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以后说话自己多注意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