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死了!”
“真是一帮没用的家伙,审问个犯人都不会,笨蛋!”寒城墨不满地嘟囔完就搂着梅落飞身下了屋顶。
那个报信人见到一脸不豫的寒城墨,没敢多说话,生怕惹怒了这位新帮主,直接在前面带路往地牢而去,心里则是把自己骂了个臭够:“你说你非得出什么风头啊,非得抢着来给帮主报信,结果打扰了人家的好事,还差点把帮主得罪了吧。以后给帮主报信的事儿绝对不干了,尤其是他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
这个报信儿的人本就是个机灵鬼儿,原本是想着通过报信能在帮主面前混个脸熟,可是却没想到打扰了人家夫妻*的好事,这下子倒是真被帮主记住了,不过是好事还是坏事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从此往后谁一说要给帮主报个信,他绝对是能跑多远跑多远,再也没往前凑过。
就在这个帮众自我唾弃自我反省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地牢里,梅落看到眼前的景象,差点没吐了。
刚刚还都是整齐干净的黑衣人,现在一个个地都已经浑身是伤,血迹斑斑的,看起来好不瘆人。估计要不是怕她看见了害怕,现在他们应该还在受刑呢。
宋恩顺看到两人来了,很是无奈地禀告:“阿墨、小落,你们来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吧,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