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
既然酒醉能够让他放松地发泄一下,以后可以适当地让他微醉几次,不然,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憋在心里可不好。不过一定得控制这喝酒的次数,因为这男人耍起酒疯来真是累人,光是为了哄他,自己的唾沫都累干了。
可是当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梅落就改变主意了,指天立誓:以后要是再允许寒城墨喝醉酒,自己就是白痴!
因为——昨晚半夜她竟被拆卸重组了好几次。
“嘿嘿,落儿啊,你别发那么大脾气嘛,我这不是酒壮性致嘛,没控制住没控制住哈!”
寒城墨笑吟吟地赔着不是,同时还力度恰到好处地为梅落做着全身按摩。
昨晚睡到半夜他有些口渴,然后起来喝了点水,准备回*上接着睡时,突然发觉灯光隐映下的梅落露出了光洁的后颈,美艳不可方物,于是他更渴了。猛灌了好几大口水也依然没有解渴,反倒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令他全身燃起了熊熊浴火。
一想到自从住进这飞凤宫,因为宫女太监们轮流值夜,梅落害怕人家听到声音所以坚决不允许他靠近,害的他都好几天没享受到应有的福利了。
现在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爱谁听见谁听见吧,人家是夫妻还不让欢好了不成。于是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