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久了都容易闷出病来。
寒城墨犹豫了再三才小心翼翼地对梅落说:“落儿,有句话为夫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你就说呗,这两天和我皇兄待久了你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呢?”梅落回答地很冲。已经习惯了山野间无拘无束生活的她,这几天在皇宫里可闷坏了,所以脾气有点燥。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那个皇宫中待了八年,她都觉得自己好可怜。什么地方啊,竟然还有那么多女子拼死往里面钻,想要求得荣华富贵。要她说啊,那就是一个牢笼,是囚禁每一个女子花样人生的大监狱。
她以公主的身份在里面可以随意行事都觉得不开心,更何况是那些毫无自由可言甚至是活的没有自我的妃嫔宫女们呢?
寒城墨知道梅落这是烦躁了,所以也不在意,而是继续温柔婉转地说:“落儿,你看你皇兄他毕竟身为一国之君,所以你和他说话的时候是不是多少顾虑下他的身份呢?”
他其实就是在说梅落毫不客气地驳了龙历霖面子的事儿,在他看来,不就是用个午膳,稍微后退一步,皆大欢喜多好啊!
梅落斜睨着他,“哦?你这是为我皇兄打抱不平还是怕他一怒之下砍了我啊?要是为他打抱不平的话你大可不必,他一点儿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