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那种,看谁还敢不服;实在不行就直接把父皇也直接做掉,那样皇兄就会顺理成章地登基为帝,而她就会是名正言顺的太后,看还有谁敢在她面前得瑟。”
梅落恶狠狠的把这话一说完,饭厅里立刻多了两尊雕像。一个正举着筷子夹菜的,菜都掉下去了,而筷子就那么停在那里不动了;另外一个则是正在用汤匙喝汤的,汤都洒光了,只剩下勺子还停留在嘴边。
两个人都惊愕地看着梅落,把她看的有点莫名其妙,“你们那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对付那些心怀不轨的后宫嫔妃或者是对自己男人虎视眈眈的人就该用如此雷霆手段,不然能够保家卫夫吗?至于相公嘛,管他什么身份呢,如果是不能将自己的承诺贯彻到底,那还要他何用。”
“嗯,你说的对!”寒城墨重重地点头,然后淡定地继续夹菜、吃饭。
“呃,凤儿说的很有道理!”龙历霖也附和了一句,然后拿起布巾擦干了嘴角和桌边的汤渍,继续喝汤。
梅落看他们两个这个样子,也就低下头继续平静吃饭了,
可是那两个男人心里却是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全都有如万马奔腾一般,被梅落的一番豪言壮语给彻底击溃了。
寒城墨:“娘咧,自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