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酒楼外面瞥到的差远了,看来她过的不怎么好啊。
在许媚儿后面还真就有两个寒家军打扮的人在追赶她,一边追还一边吵嚷着:“你站住,别跑!你是苟勇的小妾,也属于这次应该被打入天牢的要犯,还想往哪里逃!”
寒城墨看着他们一个前面跑,两个后面追,就觉得更加纳闷了,小声地嘟囔着:“苟府里所有的人都没有漏网的,而且现在还有重兵在那里看守,那这个许媚儿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呢?难道说昨天晚上她并没有住在府里?”
梅落也好奇地说:“身为苟勇的小妾,她晚上不住在苟府里还能去哪儿呢?”
说话间,许媚儿就已经来到了两个人面前,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跪在地上猛磕头。
“王爷救命啊!奴家现在真的不是苟府的人了,几天前苟勇就已经把我送给别人了,所以我现在和他们苟府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哦,原来是被送人了啊,难怪没在苟府里面住呢。”梅落在心里暗暗吐槽,看来这小妾还真不好当,竟然像个货物一样别送来送去的,太没地位了。
寒城墨见梅落不说话,生怕她有所误会,急忙往后推开几步,离得足够远了才对许媚儿说到:“既然你已经不是苟府的人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