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酸梨呢,你竟然敢嫌弃起它来了!还敢说它不是人吃的,那我吃了那么多,我是什么?你是不是不挨揍难受啊!”
孟流风觉得自己冤死了,不就是顺手把砸向自己的武器给咬了一口嘛,不仅被酸的牙都倒了,还要被那个凶女人教训,真是太倒霉了。
“没没没,小的绝对没有半点别的意思,我就是牢骚一下这个东西太酸了而已,您千万别揍我,免得动了胎气。”孟流风为了不受皮肉苦,赶紧服软说小话。
“这还差不多,以后在嘴边安个把门的,说话注意点!”
说着梅落又从桌子上的果盘里拿过一个酸梨“嘎嘣嘎嘣”地啃了起来,看表情那叫一个享受啊。
听到梅落大嚼酸梨的声音,孟流风觉得舌头根冒酸水,牙更疼了。
“表姐,我真怀疑你的牙是什么做的,那么酸的东西你也能吃下去?我刚刚只是咬了一口就酸到了现在,牙根都疼了,估计啊这两天嚼豆腐都嚼不动了。你嘴里的莫非是铁齿铜牙?”
“去你的,你才铁齿铜牙的,我的牙齿正常的很,就是最近爱吃酸的,越酸我喜欢吃,你有意见啊?”
梅落一边嚼着酸梨,一边口齿不清地和孟流风拌嘴。
那些坐在那里当了一晚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