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城墨护着梅落回到了松涛居,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地又是更衣又是端茶的,把她安顿好之后,自己才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落儿,为夫有些问题想要请你解惑,行不?”
梅落看着寒城墨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笑了,“阿墨啊,怎么说话这么小声呢?怕吓着我不成?”
寒城墨认真地看着梅落,“落儿真没事?我可以大声和你说话而不会吓到你肚子里的小娃娃?”
梅落差点没岔气了,这是谁教他的啊?
“唉——阿墨啊,谁告诉你小宝宝会怕大声说话的呢?”
“啊——没有人告诉过我,我自己想的!”
寒城墨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他从来都没见过女人怀娃娃,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梅落又笑了,“阿墨,你就放心大胆地正常说话吧,肯定不会吓着他的,先问你的问题吧。”
“哦,不会吓着他就好。”寒城墨如释重负地说,然后又往梅落面前凑了凑,迟疑了一下之后鼓足勇气问到:“落儿,你说流风说的那个应飞那啥、那啥的事儿是真的吗?”
梅落看到寒城墨一脸抹不开的样子就大概猜到了他会想要问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