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梅落前世生活的年代是那么开放的,同性成亲在许多国家都是允许的,所以在发现那个叫阮应飞的对寒城墨有那种心思的时候她才会气的要发疯。
不过现在看到寒城墨对于这种事情一无所知,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这个落后的朝代,这种感情可是被归为禁忌之恋的,估计没有人敢大张旗鼓地宣扬吧。
可能这就是那个姓阮的明明是爱在心头却多年也没敢开过口的原因吧,这么一想的话那个男人也挺可怜的呢。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他只是消消停停地维持着自己那点小心思,梅落也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自己横加指责,更不该妄图教唆寒城墨慢待自己。
所以她才会那么无礼地对他威胁加恐吓,一点都没有顾忌。
现在看寒城墨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姓阮的对他的异样心思,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刚刚一直郁结在胸口的闷气也都消散了。
梅落心思开朗了之后就起了调笑的心思,一双小手不安分地在寒城墨身上这摸一把那拍一下的,阴阳怪气地说:“喂,你这个人真是个不是情趣的木头啊,人家阮公子爱慕你那么多年了,整日里对你嘘寒问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