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了,使劲甩开按着她胳膊的守卫,指着寒忠武的鼻子大骂:“成何体统?那你说,身为这战王府的正牌老王妃,在新年团聚之时,在府中大宴宾朋之时,竟然只能和儿子女儿孤单地守在冷清的小院子里,宛若没有任何亲人一样地过着孤寂的新年。这就是你战王府的规矩吗?这就是你老战王应该做的事情吗?”
“哼,你为何会晚景如此凄凉,你自己心中应该是做清楚不过的了!今天是个欢乐的日子,我不想因为你的出现而破坏了心情,速速回你的院子里呆着去吧。”
说完之后,寒忠武就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挥手,让木纤紫走。
木纤紫被寒忠武的冷漠态度给刺激地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嗷一声就不干了。
“啊!寒忠武,你个杀千刀的,老娘我把全部的青春都陪给了你,如今我年老色衰了,你也就爱意迟迟了是不?想要踹开我再去找年轻貌美的女子,你想的美!”
木纤紫现在也就是口不择言了,根本不顾身份和矜持了,吼出了她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惧怕和担忧。
周围的侍卫还有屋子里耳尖的人们听到这句怒吼,全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寒忠武能是那种人么?这个老战王妃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不知道一会儿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