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
“舅舅,你说的对,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我今天必须用她的狗命来告慰我母亲的在天之灵!”
“不要啊,哥哥,蝶依求求你了,如果你杀了她那我就成了没娘的孩子啦!”寒蝶衣声泪俱下,抱住寒城墨的小腿不让继续在木纤紫的伤口上踩碾。
“寒城墨,你放开我娘亲,欺负一个年老的妇人,你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冲着我来!”
寒城瑞终于忍不住从院门外冲了进来,把寒城墨的脚搬开,对着他大嚷。
“寒城瑞,你一边呆着去!要不是很确定你和蝶依确实是父王的血脉,我现在都想把你们一起处死了!所以趁着我还没有完全发火,赶紧离开这里,要么到父王身边去,要么就回自己的院子,等着替你们的母亲收尸吧!”
寒城墨一把推开了寒城瑞,又甩开了寒蝶依,接着就想要对木纤紫下杀手。
“慢着!我有话要说!”
听见这个阻止的声音,寒城墨很是不解,回过头看着出声的梅落,“怎么了落儿?等我先把这个毒妇处理完毕再和你说啊!”
“阿墨,我要说的就是关于这个毒妇的事情,听我说完你再行动好不?”
梅落不紧不慢地说着,不过寒城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