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吓到梅落似的,那个人的声音很轻很缓,“落儿,你在看什么呢都走神了?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说话的人正是刚刚回屋的寒城墨,说这话时他也走到了梅落的对面,而且正好看到了梅落捧在手里的玉佩。
梅落听到寒城墨的声音就抬起头面对着他,刚想要出声问他这个玉佩的来历,却敏感地发现了自家相公脸色紧张、尴尬的神情,还有一闪而逝的恨意和杀气。
“怎么了阿墨?这块玉佩有什么问题么?”
梅落小心翼翼地问,同时心里在不断地祈祷着:“千万别是那样,千万别是啊!”
而寒城墨犹豫再三之后拿过了梅落手中的玉佩,扬手扔进了衣柜里,之后拉过梅落的手一起走到屋子里的茶桌前,为她倒上了一杯温热的雪瑶花茶,之后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
梅落看到寒城墨有些心不在焉还有些情绪不佳的样子,就柔声说:“阿墨,如果不想说的话那就别说了,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就是看到那块玉佩样子很特别,而且又是压箱底的东西,所以我一时好奇就拿出来端详了一下。”
寒城墨抿了一口茶水,又帮梅落把杯子填满,才悠悠地开口:“落儿,其实这件事我也不该隐瞒于你,只是我觉得那事儿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