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性称兄道弟,每年回来跟他们聚会,都会以一个拥抱作为开始。
当我跟文科班所有熟悉的男生全都来了一个拥抱之后,我余光瞥见在场的女同学,鲜少有用正常眼光看我的。
她们的眼中充斥着各种羡慕嫉妒恨,明显点的就是嫌恶。
我不以为意,因为这世道谁还没有几个看不顺眼的人?她们看不惯我,我也看不惯她们。所谓的同学聚会不过是好朋友在一起的寒暄,不熟悉的人凑在一起的攀比跟更加嫌恶。
我不在乎她们回去之后私下底怎么讲我,因为我也会讲她们。真是应了那句话: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
穿了我外套的女同学试过之后又脱下来,笑着说:“还是子衿穿好看,不适合我。”
另一个同学从旁揶揄:“是衣服不适合?还是价位不适合啊?”
“都不适合,哈……”
这种场合我都会比较尴尬,只得但笑不语。
大家打过招呼之后选座位坐好,我们不按班级坐,按关系好坏坐。谁跟谁关系好,谁就跟谁坐一起。
孟豪禹非要坐我旁边,潘思渝撇嘴道:“行行行,让给你了。”
有人打趣:“思渝,你都是要结婚的人了,就别跟豪禹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