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气,不敢当。但身而为男,七尺之躯,自有可为与不可为的。”
“呵呵,好一句‘可为与不可为’。你这个徒弟,老夫我今天是收定了。”
老鬼开心的大笑起来。
但刘天却连连摆手:“老人家,我可不敢当你徒弟,我已经有师父了。再说,我们做个忘年交,不是很好么?没事还可以坐一起喝喝酒。要真成了师徒关系,那交往起来,可就没那么自然了。”
“嘿嘿,你说得好像也对。那好,我们就做个忘年交吧!我们这就去我的住处喝酒去。等喝完酒,我再传你些法术!”
老鬼犹豫了一下,最后爽快的同意了刘天的提议。
夕阳西下,日薄西山,晚霞染红了大半个天,给天边的无数云朵,都镶上了道道金边。
刘天和老鬼,一前一后,迈着轻快的步子,慢慢的离开了那葬有许多强者的碑林。
他们回到老鬼的住处后,刘天随随便便看了一眼。他才发现,这个老鬼所谓的住处,无非就是几间茅草屋而已。
走进由茅草盖成的一间草房,老鬼二话不说,搬出两坛子美酒,就和刘天对饮起来。
一坛酒下肚,刘天直感觉全身在不断的冒汗。他伸手到背心抹了一把,手上立刻像是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