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所剩的钱,都在这里了,您收好。”
“好的,多谢兄弟!”
刘天一边从服务生手里接过衣服和钱,一边对服务生道谢。
服务生听后,又对刘天回了一句“不用谢,这是我们做服务生的该做的”,然后这才从刘天的房间门口离开了。
刘天捧着衣服,先是用脚将房门给随便关上,然后才回到床边,换起衣服来。
等将新买来的内衣给穿戴完毕,刘天这才又躺倒床上去,盖上被子,疲惫的闭上眼睛,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刘天总感觉着有个女人在叫他,但当他顺着那个声音追下去,找下去时,却又只看见了一个背影,而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之上,忽然传来一种非常熟悉的温度。
他,像是被一个人,确切的说,是被一个女人给牵着!
那种嫩滑的感觉,那种紧迫的感觉,总给刘天一种似曾相识的深刻印象。
“太一,太一,太一……”
刘天突然就从梦里惊醒,满头大汗的坐起。
“怎么了?做噩梦了?”
和歌山月冷不丁的出现,从怀里掏出手绢,轻轻的为刘天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刘天镇静了好一会儿,才抬头望着和歌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