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金珠见了笑笑,小孩子的忘性就是大,记得第一次杨淑玉上门来找金珠质问她和黎想的关系,也是被金珠几句话就哄得忘了初衷,可见她这人的本性也不坏。
这顿饭,在金柳和金杨的热情下,也算是宾主尽欢了。
可谁知就在金珠送大家出门时,杨淑玉非要拉着金珠去江边走走,金珠知道她有话要说,也只得陪着了,杨琴和杨静都没跟着。
这个时候的江边有不少扛着农具急着回家的村民,也有赶着鸭子和鹅缓缓归家的小孩,还有几个光着身子在水里玩耍嬉戏的小孩,江边的青石板上,还有三两个捣衣的妇人。
“知道吗?一个多月前我回家来,就在这里陪了阿想哥一个多小时,他一句话都没跟我说,除了画画就是吹口琴。”杨淑玉找了江边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金珠只好陪着她坐了下来,不过她没有开口,她知道,今天杨淑玉就是需要一个倾听的对象。
谁知杨淑玉说完那句话也不吱声了,看着江面,过了很长时间,才悠悠地问了一句。
“金珠,你跟我说说,你跟阿想哥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我想听实话。”
“我跟阿想哥是什么关系?”金珠看着远处苍茫的暮色自己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