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哪里狠得下心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
“金牛,大姐有话跟你说,你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对不对?”金珠在第一次弄脏床单后对金牛说。
“大姐,你有事?”金牛一听金珠说话的语气不像往常,警觉地抬起头来了。
“呃?大姐教过你男女有别,男女七岁不同席,对不对?你看大姐都十三岁多了,你是不是该自己一个人去睡了?”金珠看着面前这双湿漉漉的眼珠,差点就想打退堂鼓了,可是一想。早晚也得分开,男孩子还是应该早些独立为好。
“大姐,我们家哪有单独的床让我自己一个人睡?”金牛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这个大姐会想办法的,大姐把这屋的床拆一块板子放到二姐那屋去,以后这屋就给你自己一个人住,让黑虎给作伴,你看好不好?”
金珠和金杨几个睡的床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床。是两个板凳加几块木板拼凑的。可以随时加宽或者是弄窄。
“大姐,要不我和金牛住,你带着金柳住?”金杨听到动静进来了。
她知道金珠的大姨妈来了。和金牛在一张床上住确实不方便,可她又心疼金牛这么小就要独立,所以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