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怪不上金珠,但是她真的没法再跟金珠成为朋友了。
金珠也察觉到杨淑玉的冷淡,所以也没往前凑,点点头。打个招呼就走了。
谁知做完广播体操后,金珠刚回到教室坐下,杨琴却突然跑了来说是要借她的语文笔记去看看,拿了之后却不走,依旧坐在肖晓娟的桌子上晃动着两腿。
这时,刘晟进来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概是出去了一圈有些渴,见自己桌子上的矿泉水瓶不见了,把手伸进了抽屉。不一会,只听见一声怪叫,刘晟把自己的矿泉水瓶扔到了地上,脸上一片惨白。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冷静。
杨琴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一幕,哼着歌走了。
“你回来,是你做的,是不是?”刘晟气急败坏地追过去拉住杨琴。
“喂,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大庭广众之下你拉着我算怎么回事?”杨琴这三年听金珠念叨这句“男女授受不亲”起码有不下十遍,所以张嘴就来。
刘晟气得立刻甩开了杨琴。用手指指着她恶狠狠地说:“行,你有种,你等着。”
“这叫什么话?你妈没教你好男不跟女斗?”杨琴的话再一次令刘晟抓狂。
不过刘晟也不是白长了一副聪明的头脑,冷静下来的他故意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