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衣服。
“说实话,我也不懂什么派别,刚开始拿针是跟寨子里的老人们学的,那个时候绣的是花边和丝帕,后来觉得总绣那几样没意思,就自己画了几张花样瞎搞,哪有什么派别?”
金珠故意把派别跟花样两个概念搞混了,因为杨金珠本来就是苗乡寨子里的一个小村姑,绝对不会懂什么派别和针法。更没处去学什么苏绣。
“哦,那你会绣大宗的绣品吗?”
金珠摇摇头,“没绣过,也没有时间。”
“也对,你现在的功课这么紧,来,这是五千块钱。你点一下。”李玉媛把信封再次给了金珠。
“不用点。我信你。”金珠接过了信封。
“如果,我是说如果寒假期间给你介绍几单生意,你接不接?我觉得你那件西式的礼服也绝对能拿得出手。”李玉媛还想再试试金珠的实力。
“如果需要绣花。保底一万块一件,如果不用绣花,保底五千块一件。”金珠笑了笑。
她心里有底了。
她觉得她做的衣服不比李玉媛给她的那些图片差,不说别的。就她这一手绣工,能被老外看上。能被李玉媛这个专门做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老板看上,那就肯定非同一般了。
此时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