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观潘晓玮,她出自一个高知高干家庭,见多识广的,可她的言行举止比金珠要随意得多,也随性得多。
“金珠,我能不能多嘴问问,你平时在家吃饭也这样吗?”王能达问。
“要说她穷讲究多呢,她家餐桌上的垃圾都是单用小碟装着,跟饭店差不多;她从不跟别人抢菜,也不吃别人夹给她的菜;还有,大家吃饭时都在嘻嘻哈哈地说笑,唯独她,吃饭就是吃饭,不言声不言语的,我们都说她无趣。”潘晓玮抢着说。
彼时金珠已经放下了自己的碗筷,拿出纸巾来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再把纸巾叠好放在一旁的碟子里,然后端起自己的茶水漱了漱口,漱口水用一个纸杯接了,一点声响都没有,做完这些,她才腾出功夫来说话,“无趣你还抢着来我家?”
“那是因为你做的饭好吃。”潘晓玮也放下了碗筷,从金珠带的湿纸巾包里抽出了一张,擦了擦嘴角,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了桌上。
“金珠,你身上有种古典的美,是不是你古书念太多的缘故?”王能达越比较越惊奇,以前的他是没留心。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说到这个,金珠,你家那些古书你怎么读得进去?那些文言文比我们课本上的可难多了。”西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