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失仪,上一世的母亲就没少告诫她这一点。
“算了,难怪刘晟会说你古板无趣,一点都不好玩,一点都放不开,来,晓玮,我们两个上。”杨琴端起了酒杯嘟囔了一句。
“喂,杨琴,你说你的,干嘛非要扯上我?”刘晟不乐意了。
他是不止一次说过金珠古板无趣,但那并没有恶意,是调侃,可这会经杨琴的嘴里说出来就有些变味了。
“你干嘛这么紧张?不就是借用了你一句话,人家金珠都不在意,来,喝酒。”杨琴举起了酒杯。
“算了,还是少喝点吧,一会还得去唱歌呢。”西岳说。
“对对,少喝点,唱歌去,我还没去过练歌房呢。”石亮忙说。
他倒不是为谁解围,就是好奇,心急。
其实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去过练歌房,也都有几分好奇和心急,毕竟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机会还是蛮多的,时不时就在金珠家聚一次,唱歌是第一次。
杨琴听了这话倒是也赞成,几个人把杯中酒喝了便叫了几碗米饭吃起来。
饭后,金珠和西岳抢着去结账,却被告知结完了,金珠看着刘晟。
“看我干嘛,没道理在你家吃饭让你花钱受累,出来吃饭还得让你花钱,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