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母亲便教导她要相夫教子,要夫唱妇随,要端庄要贤惠,要高贵要矜持。
可这算什么?
这么说似乎也不全对,时代不一样了,对女子的要求早就不同了,她干嘛还要死守着一千年前的那些陈规陋俗不放?
黎想见金珠在怀里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显然是自己跟自己在做拉锯战,于是,他把金珠抱紧了,把头靠在了金珠的头上。
“珠珠,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我很欢喜你刚才没有推开我,真的,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会了解我此刻的心情?”金珠依旧把头埋在他怀里嘟囔了一句。
“我当然了解,珠珠,你要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做到了,你要的遵古礼三媒六聘我也基本做到了,婚书我也拿到了,族老们说我们的八字很相合,绝对是一桩美满的姻缘,珠珠,现在就只剩把你迎娶进门了,你放心,这个寒假回家我就会跟你爸爸谈这件事。”
“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金珠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她被吓到了。
他竟然真的知晓她在纠结什么!
“什么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黎想抵着金珠的前额,看着近在咫寸的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