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挣,还有,你学习这么好,学校怎么会开除你?”林月梅撇了撇嘴。
“就是啊,金珠,你真的不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帮一下我们?你宝田叔这次真的后悔了,他要坐牢了,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完了,杨琴以后也念不起书了,对了,不光杨琴念不起书,杨静也念不起书了,你家金杏和金宝几个也念不起书了。这里也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亲戚,你就真的忍心见死不救?”王碧霞说道。
“阿婶,我。我,金珠不是不肯不帮忙,可能她是真的帮不了。”杨静弱弱地为金珠说了句话。
她是不喜欢王碧霞拿她说事来绑架金珠的意愿,因为谁都知道现在金珠眼里除了金杨三个和黎想就属杨静有分量。
“怎么可能帮不了,一个县长一个市长。谁说句话不顶我们说一百句一千句?别的不说,那钱本就是一笔糊涂账,还不是由得他们狮子大开口,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你二叔才做了一年多时间,哪里挣了二十五万块钱?要有这本事,他还用等到今天,早就发大财了。”林月梅说。
林月梅的话倒是提醒了金珠,这无证采砂的利润比她想象得大多了,难怪孙小燕从东莞回来后肯老老实实地陪着杨大山在乡下住着。原本说好的买房也没有动静,估计是想借着这次村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