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其力了我才没有管他的,这次他没了,后事也是我出钱给他料理的。所以不管怎么说,我做了我自己该做的,我没有什么后悔的。”
金牛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金珠也不知他听进了多少领悟了多少,好在他本性纯良,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来看,还不至于偏激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搞定了金牛,金柳就更好办了,她只是胆小怕事,心里明白着呢,绝不至于糊涂到听信别人的谣言把杨大山的死怪罪到金珠头上。
事实上她跟杨大山也没有这么深的感情,她跟金牛不一样,她小时候没少挨过杨大山的拳头,以至于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仍是对杨大山无法释怀,所以杨大山的死她虽然也觉得难过,可那是基于对他的同情,并没有那种天塌了或者是心里缺了一角的感觉。
换句话说,杨大山在或者不在,影响不到她的生活。
至于金杨,她的情况介乎在金牛和金柳之间,她对杨大山虽然没有金牛那么深的孺慕之情,可也不像金柳似的可有可无。
或许是在梧桐镇租房住的那些日子杨大山经常给他们送米粮菜来,也或许是这一年多来他偶尔来看他们会留下点钱来,所以她对杨大山的感情更复杂些,说亲近说不上,说冷漠吧又不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