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父亲的所有钱财,只想享用我父亲的权益却一点也不肯分担我父亲的债务,试问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对我们公平吗?如果我们的法律就是为了保护这种上不孝父母中不善待丈夫下不养子女的懒惰自私的女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社会在鼓励这种懒惰自私?像我们这种小小年纪就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的人岂不成了一种讽刺?正因为我们可以养活自己,所以我们就不该享用本该属于我们的权利,我们就该给那些懒惰自私的人一条活路,请问这是我们宣扬的社会正能量吗?”
金珠的话刚说完,两边的律师对视了一眼,白律师是微微一笑,对方的律师是苦笑着摇摇头。
不光两位律师被金珠的口才折服了,就连坐在审判席上的三位法官也面面相觑,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厉害了?
可是话说回来了,一个十二岁就能养家的女孩子,如果不厉害不泼辣,能挑起一个家能把弟弟妹妹带大吗?
于是,法官们低头商议了一下,建议休庭调解。
白律师向金珠伸出了大拇指,笑着说:“知道你有这口才,还请什么律师?”
“那不一样,我这人并不太会吵架,我也是被逼的。”金珠扯了扯嘴角,她笑不出来。
白律师听了这话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