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下午五点来钟,康馨到底还是带着李睿钊一同上门了,李睿钊的手里抱着一个纸盒子。
“恭喜乔迁。”
金珠看了眼康馨,倒是也接过了李睿钊手里的纸盒子:“多谢了,让你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快进来吧。”
李睿钊进门之后一眼认出客厅背景墙上挂着的就是黎想自己的画作,正是水稻成熟的收获季节,身穿民族服饰头戴银饰的金珠坐在稻田里守望。
这幅画是黎想后来重新画的,金珠戴上了黎想送的全套定情银饰,虽然黎想没有说,但是金珠见他这么频繁地画河东寨的梯田,猜想这梯田对他而言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看到这幅画,真想再去那边看看,上次跟朋友去婺源看油菜花,我觉得你们那边的梯田要开起油菜花来肯定也是美不胜收。”
“那是自然,这几年河东寨的梯田也出名了,各个季节有各个季节的美,山坡上和桐江边多了不少慕名前去写生的游客。”
金珠一边说一边给客人倒上了刚准备好的凉茶,茶几上摆了一盘洗切好的水果,拼成了一朵花的造型。
“你家黎想能找到你真是太有福气了,连切个水果都能摆出花来,我很好奇你一会端上来的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