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说过不骚扰她就是不骚扰她,你看我这些日子什么时候去找过她?我是正好有事要出去,我找你哥谈点事情。”见康馨一脸怀疑地看着他,李睿钟解释了两句。
“那你知道她和黎想是爷爷的徒孙了?”康馨问。
那天李睿钊把酒带回家,肯定是要告诉爷爷这酒是谁送的,除了酒还有一幅苗绣的挂毯,康馨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情李睿钟能不知道?
“知道了,我也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入了老爷子的眼,还别说。两人确实有点才气,尤其是那丫头,到底是书念得多,画出来的东西也颇有意境,连我爸都夸了半天。”
也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反正李睿钟就是觉得金珠的画比黎想的强。
其实两人的画没有什么可比性,一个是写意一个是白描,一个讲究的是虚,神似就行,一个讲究的是实。必须要形似,当然也要有神韵,否则的话就是一幅没有生命力没有灵魂的涂鸦之作了。
“金珠到底画了什么?和我相比如何?”康馨的画技是康学熙教的,也得到了李老的指点。李老也曾经夸过康馨的画作,所以康馨一听李睿钟夸金珠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李睿钟笑了笑,不置可否,气得康馨把嘴噘得老高。
好在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