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后来这工具带去了县城,如今又带到帝都来了。
“药碾子,对对对,就是药碾子,我想起来了,我们小的时候也是用药碾子,现在全都用什么粉碎机料理机,难怪不对味。”李老再次像个孩子似的笑了起来。
李睿钊见此也拿过一个糍粑尝了尝,他在田家寨的时候吃过这种糍粑,不过对他来说,这种东西似乎都差不多,吃不出什么区别来。
“爷爷,我吃着都差不多啊。”李睿钊问了出来。
“傻孩子,这不一样,我吃的是回忆,你吃的是新鲜。对你们这些没有离开过家的人来说,自然体会不到我们的乡愁。”
“李老后来回去过老家吗?不好意思。能不能问问,李老的老家是哪里?”金珠问。
“回去后两次,年轻时回去过一次,六十年代又回去过一次。屈指一算,又四十多年了。”李老说完似乎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李睿钊补充了一句,“我爷爷的老家在四川,离你们那边不远。”
“算了,不说这些。来,来我书房看看,看看我刚画的记忆中的老家。”李老回过神来,先站了起来。
黎想和金珠也跟着站起来,进了一楼的书房,书房的面积不小,北面的墙上一满墙的落地书架,书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