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家了总希望能卸下盔甲好好休息休息,家毕竟就是让人休息的地方。
可袁媛却不这样,她在家也总带着一副面具,让人总觉得有点摸不透,心累。
李一方倒也跟袁媛说过几次,可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因为她进门那两年在李睿钟的手里吃过几次亏,所以她对李睿钟总是亲近不起来,非但如此,还习惯性地去防备他。
再后来,因为李睿钟的不归家,她被老爷子责备过几次,从那之后,她对李睿钟和老爷子以及李一方都设防了,久而久之,习惯成了自然。
袁媛听到丈夫不耐烦的口气,哪里还有谈下去的念头?
“不说了,你去洗澡吧。”
“到底是什么事?你是逼着我去问我父亲?”李一方微微有点动了怒,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话说半截子的人。
袁媛垂下眼睑,掩饰住自己的情绪,稍后,抬起头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看见父亲收拾了十来幅字画说是要去送人,连他最喜欢的几幅收藏也打算送出去,我心下狐疑,想问问他又不敢问,怕他以为是我什么别的想法,所以想让你去问问。你也别多心,我就是特别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值得父亲这么大的手笔去送礼?十来幅的字画外加他现在写的字幅和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