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点滴的暧昧气息,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这一刻,宋惜娟觉得自己痴了、醉了,两腿之间竟然涌出些痒痕,身子挪了挪,双腿又互换了姿势交叠在一起,轻轻的摩了一下,倒有些止痒,她都忍不住抱怨自己怎么可以这时候有这种感觉,全然都没有在意自己的一只手正在无意识的在抚摸在侄儿林天龙男性的权杖之上了。
“啊…婶婶…你受委屈了…”
昏睡中的林天龙,无意识的一声呻吟。如同滑落九天的惊雷,直击宋惜娟连日来饱受忧虑、担心、愁苦的打击的心灵深处最软处。天龙在昏迷之中第一声梦呓没有叫他爸爸梁儒康,也没有叫他妈妈林徽音,而是呼喊着她这个婶婶,去年两个月最苦难时期的好言安慰耐心劝说,天龙的真诚热情关切照顾历历在目。
“天龙…婶婶在这儿…你怎么了?”
看看侄儿林天龙,明显还在昏睡着,宋惜娟的心紧绷起来了,怎么办啊?
“天龙…你醒醒啊,不要再吓婶婶了,天龙…你醒醒啊,哇…啊…”
用力摇动着,拍打着侄儿林天龙的身体,却不见侄儿再有半点回应。宋惜娟再也抑制不了,她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起接二连三的忧虑、担心、愁苦的重压了,她倒伏在侄儿林天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