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虽然新鲜,膣内嫩肌也被蹭的格外舒爽,但每次娇躯狠狠坠下之时,那肉杵都会无法避免的捣进之中,捅散了那团柔腻,也弄痛了她。
“真的不喜欢么?”
林天龙在她耳边低语,动作丝毫未停,泥泞不堪的红肿像个肉臼,被肉杵接二连三的狠狠捣进去,捣出蜜浆无数。
“不……”
郭丽雅本想说不喜欢,但有些发痛的穴心子被蟒头顶的一抽一抽,抽动间整个嫩腔一阵痉挛,好像一捧热水突的浇在心尖儿上一样,淋得她一阵哆嗦,“不……我不知道。”
“是么……”
林天龙似是叹息一样的轻轻说了一句,突然又放缓了力道,托着她臀尖的双手轻拿轻放如端着瓷器一样——事实上那对儿臀峰若不是硌出了两道红印,当真就像是透着春红的细腻白瓷。
郭丽雅呃的一声,一股子酸软梗在了胸口。胀痛没了,那股通达四肢的愉悦却也跟着不见了踪影,尽管肉棱缓缓刮过嫩肉之时别有一番滋味,却只能让她胸中那股火苗越烧越旺。
“不……不是,我……人家没说不喜欢……”
郭丽雅的语声变得如同向丈夫撒娇的妻子,平添了几分娇媚,心底隐隐放开了什么东西一样连眼神也大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