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下不了决心,抛弃其它因素,光就他和她,他也不想失去好,是的,他还爱她。可是如果这样过下去,还有意思吗?他恐怕一辈子心理都会有这个阴影,闻泰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看行吗?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女儿就够了。”
柳菡香见他没说,又补充一句。
“我们现在都不冷静,这样吧,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相互冷静几天再谈行吗?”
“……我觉得我很冷静,而且我觉得我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如果不离婚能怎么样,你愿意顶着这样的心理负担生活吗?”
“你指的心理负担是什么?”
闻泰达确实不太明白,从内心也希望她能给出另一个方法。
“……你何必要装湖涂,我和别人在一起那个过了,你能消除这个心理阴影吗?”
柳菡香还是那个风格,有什么话都会直言不讳的说。
“没有这件事你也想和我离婚吧?”
闻泰达眉头跳了一下,没有接她的话题,换了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
柳菡香平淡的说,其实她这样说就代表默认。
“你为什么不早说,而是用这样一个方法呢,直到出了事伤害到我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