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劲,身子依然不听使唤地下落,微微颤动着,分泌出来的粘粘浆液早已润湿了闭合成一线细缝的唇瓣,为顺利地进入打开了最后的一个关口。
没等周诗诗接受插入时产生的迷失与无助,她的内侧就感觉多了一个粗大的头。专打前锋的蟒头毫不费力地迫开外唇,钻进美妇医生已是濡湿的细缝里。如同蘑菇伞顶的冠头扎实地撑满她甬道的内唇瓣里的四周穴壁,后槽的肉棱沟则磨刮着内侧的唇瓣。
“啊”的一声,还没调整心理状态的美妇忍不住惊呼了出来,打破了电梯中原有的低低的呻吟,和愈显沉重急乱的喘息。尝了十多年情事滋味的她虽然看到过很多真实的实际乱场面,身为医生也见过不同男人不同长短的家伙,但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粗大的进入身体所带来的体验。尽管才是前端的龟冠,可灼热有力的冲击却已经是她不能承受的极限。体内的逼进和心理防线的崩溃连同失身的事实压迫着她每一根正直纯净的神经,以及意志。……迷乱…………不能迷乱……
短短两三秒时间,美妇医生的思想和同时承受着截然相反的感觉。悲哀的是最终她的身体主要是幽穴,在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和兴奋召唤中,使她失去自主地朝下压,想要尤为茁壮粗硕的充实感来填补体内热血的涌动和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