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反是又酥又痒、又酸又麻,身子似入火炉,却给灼得充实甘美、愉悦畅快,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卷而至,那灼热充实的饱胀感觉,不只幽谷,连芳心都给胀得满满实实,令苏怡君忍不住夹紧了他,感觉那间迷人的滋味;如果不是心中仍有一丝羞耻,强烈已极的冲击,怕早令她没顶,心甘情愿地呼叫出声来。
不只是苏怡君畅快难言,林天龙也是舒快无比。原以为苏怡君纵使保养得宜,生过孩子的身体总没有处子或新婚少妇那般紧窄,却没想到之后,非但幽谷紧窄包夹,紧凑嫩滑地将他吸住,夹到林天龙差点无法,紧得犹如黄花处子一般,即便林天龙强渡关山,硬是一步步挺了进去,直到尽根面入,将那幽谷全然充实,但紧紧服贴着那湿润的幽谷,却也令林天龙险些要;此时林天龙才进得一个蟒头,已被层层美肉包裹住,那股滚烫而紧绷的阻力,几乎便要忍不住,赶忙收拾心神,压住体内的欲火,几经辛苦,才把巨蟒全没入花房里。只见天龙深深呼了一口气,一时也不敢妄动,只把个蟒头牢牢抵住深处的,暗道:“怡君姐姐紧得好厉害,还好没有,要不可真丢脸死了。”
苏怡君发出痛楚的哀泣,不住扭动臀部,想要摆脱大男孩的深进,可恨的是,整个身子在苏怜卿的围困下,让她难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