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天龙救助自己之恩,以处子之身救他,他已经百般温存,事后还这样软意温存,自也没有推拒的力气。
“还痛吗?菡雪姐姐?”
己见纪菡雪只是象征性地推拒几下,被自己坚持搂抱之后,便再没了抗拒的意思,神情娇柔甜蜜,只动作之间眉宇不时微蹙,心知这是处子刚破身时的自然反应,毕竟蓬门初开,想要适应可不是一下子的事;林天龙轻拥着她,温柔地吻了几口,这才发问。
“痛自然是痛的”
虽说是因为救他,才在此失身,但甫破瓜便尝到如此飘飘欲仙的美妙滋味,纪菡雪虽是婉转含羞,却也喜得芳心鹿撞。尤其这天龙弟弟在完事之后还将自己搂得紧紧地特意温存,并没有在发泄之后将自己弃若敝屣,就算股间仍有痛楚,微微一个呼吸便觉体内撕裂般的疼,显然方才欢快之中自己动得太过激烈,难免伤了身子,可心中那甜蜜,却将痛楚俺了大半,“不不过这总是总是难免的而且而且菡雪喜欢喜欢天龙弟弟这样”
见纪菡雪脸红耳赤,娇羞之中晕红未褪的肌肤更似透出了几分艳光,林天龙心中不由有些踌躇:是该转向去奸了正渴待男人的纪含嫣,还是该留在这儿把弄一番这春心已动的破瓜少妇?
俯下头去,在纪菡雪红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