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机关一阵滚动,端庄被移到了林天龙身体上方,然后急速下沉;红裙女一阵荡笑,突然又拉住了红绳,纪含嫣凌空停顿,朱唇距离大男孩只有几寸距离,好生危险!
林天龙也有了受辱的感觉,用尽力忽略了近在咫尺的绝色,好在他刚与菡雪合体交欢,阳根虽然被勒得发疼,但还是缩成了小虫。
“纪含嫣,淹到你女儿的小脚了,咯、咯快解吧,要不让小妹送她一程,以免你为难。”
红裙女作势要完解开机关,猛如雷霆的威胁终于摧毁了纪含嫣最后的抵抗,绝色急忙弹开了双眸,无比惊恐尖叫道:“不要,我这就解。”
“呃!”
红裙女得意地笑了,纪含嫣无声地哭了,林天龙则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红绳细的有如丝线,又特意缠绕在蟒头勾棱处,别说用嘴,即使用手也要费一番功夫,更加糟糕的是林天龙好心做了坏事,萎缩的圆头已藏在了之内,端庄佳人不得不用力伸长了脖子,张大了朱唇,哀羞的银牙咬向了丈夫李楚原以外男人的。
“啊,含嫣舅舅妈,咬咬错啦!”
林天龙很不想在这种时候出声,但剧痛让他不得不提醒紧闭双目的绝色。
纪含嫣的舌尖与朱唇也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