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分散骆冰冰的注意力,骆冰冰对他也没任何戒心,加上这一夜危难身心疲累,现在又食饱了,又能梳洗干净,心情也轻松了,便跟他谈起来。
此时林天龙在烛光下隔着薄布,看着骆冰冰的身影,骆冰冰身体本就极为敏感,用水抹洗过之后,晚上凉风一接触,娇艳的即时变硬突起,刚才一路走来,又不停与林天龙健硕的胸肌磨擦,都被挤压得酸软,自然地轻轻揉搓舒缓一下。
林天龙本来已念高涨,看见骆冰冰搓揉那双坚挺的,连烛光影中都能看见那顶部如何尖挺,想起在水潭时差点就能吮到,这双就算吮上一辈子也不会厌,更何况是在骆冰冰这副之上,一股强烈的欲冒起,这美女局长既是又是对性事知之甚少,估计闻泰来结婚十多年也没有调教过爱妻,难怪她与他这般亲热的搂抱,又口吮毒精也都一本正经在睑,根本不知道这些是交欢调情的举动,必是这原因,要有什么办法把她弄到手就妙不可言了
突然听到痛苦的呻吟声,他看看烛影,见骆冰冰像是手撑着墙背对着布帘,便问道:“阿姨你怎么了,没事吧?阿姨。”
呻吟声咦咦哦哦的越发大声,林天龙随即牵开布帘…来骆冰冰穿好小正欲穿回衣衫时突然感到不妥,白滑的背上先感到麻痒继而开始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