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泄出毒液,不用像现在这么一点一点的泄受尽煎熬,又想到闻泰来,因为积蓄能量想要孩子,便记起自己与老公闻泰来都好久未有过这么赤裸裸的身体接触,可自己现在竟无一丝抗拒羞涩,大男孩救过自己,在患难中扶持至今,解毒又需要这么接触,有如亲友一样,才令自己毫不在乎这般的赤裸接触,都是生死之交坦荡荡之感吧。
骆冰冰已弄得自己玉湖兴潮,心神荡醉,感到浑身酥疡,不住发胀,突起的娇嫩麻疡难奈,本能的渴望能腾出双手搓揉捏弄一下,但疗伤之势不能间断,许久未尝过鱼水永欢,这些性快感便也归于蜂毒所驱,深入裂缝的巨蟒突然跳动几下,好像感到这是毒液大泄的先兆,骆冰冰便磨得更卖力起劲,期望能让彼此尽快泄出毒液,已能感到磨菇头的形状,珍珠花蒂不经意间与巨蟒接触,骆冰冰自然的哦哦哦嗯呻吟出来。
那林天龙在昏迷中好像听到一样,骆冰冰感到棒身不住胀大,变得更灼热,烫得她春水泄溢,磨得更快,她感到发泄的快感将至,知道毒液快被泄出,此时顶在的春袋突然收缩,跟着巨蟒棒身变得硬如铁石,林天龙昏迷中竟呼出一口长气,巨蟒根部猛然收缩。
娇嫩敏感的正正磨至蟒头之际,一股火烫浓烈的毒精狠狠的在蟒头与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