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告诉他这次毒发自己有多痛苦,毕竟在此番劫难中已与他建立了互相扶持的交情,何况自己结婚十多年还没有孩子,此番母爱泛滥,已萌生了依伴之感,但一想到毒发范围是自己从小到大都未被丈夫闻泰来之外的男人看过碰过,身部位中最娇嫩的,便停了下来,说不出口,心知蜂毒毒性,假如再挤压不出毒液,只有依靠他人把毒吮出,但这胸脯范围是自小呵护至今,连老公闻泰来都少有肆意抚弄的机会,如很让他人这么接触。
骆冰冰喃喃道:“嗯没什么,天龙,阿姨只是有有点不舒服”
林天龙知道骆冰冰正在犹疑,又欺他眼盲不肯透露毒发于胸脯上,他眼斜视着,看见骆冰冰努力的再试图挤出毒液,玉臂始终也掩护着最敏感的两点,樱唇微微张开却又拼命忍着不娇吟出来,一附快要被的表情,他欲沸腾,想呀想,想着应如何令骆冰冰放下戒心,不再犹疑,看见骆冰冰越努力挤压,身体颤动得越发利害,终于忍不住麻疡胀痛放声娇呼出来
林天龙故作一脸关心地说道:“骆阿姨,你怎么样呀,我虽盲了但听得出你很痛苦,是你说毒发时不能拖延,否则你倒下了,我又看不见,那如何是好阿姨,不互相扶此我们又如何回得去呢,快告诉我哪里不舒服吧”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