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硬来,他明知骆冰冰蜂毒正发作得剧烈,仍即时以退为进,装起慰问的样子:“骆阿姨,小侄虽看不见,不知你身体什么位置毒发,你又未有说出身体状况,小侄也不敢多言,但却感到已吮出很多毒液了,毒是否已暂时无碍,可停下来吧,你好些了吗?”
骆冰冰此时已痛得在饮泣般的呻吟,看见林天龙突然停下吸吮,误以为她毒发而缓和了,还很累不想再吸的样子,想到自己也不应蔽着不说出那里疼痛,这样只会延误驱毒,便忍着痛说:“不嗯好孩子现在毒发极为剧烈嗯阿姨阿姨应当嗯说出那里不妥不不应延误驱毒”
林天龙故意问道:“什么,还很痛吗?哎呀我真该死,对不起呀骆阿姨,我真该死我应观察了解着你当前毒发的情况,加以配合,也应按你之前吩咐尝试什么方法驱毒更有效,可我那该死的眼睛又盲了”
骆冰冰已痛苦难奈,把林天龙的头往胸脯上压去,也边说出何处需要吮毒:“快快点嗯好孩子再再往上点。”
看见骆冰冰急不及待的要他快点吮毒,自己的嘴唇亦感觉到的弧线,耳边传来骆冰冰期待的娇吟,不觉已吮至敏感的边沿,知道蜂毒已让她痛得什么羞涩也抛着脑后,半合的眼缝间已看见骆冰冰不自觉的把掩护的小手慢慢移开,鼻子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