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突然张开水汪汪的双眼,一手按着林天龙的头,一手挤着右边的,迷朦中把对准林天龙的口,一咬牙便肉紧的把肿胀敏感的塞进那双湿淋淋的嘴唇
骆冰冰混淆了毒发痛痒与快感,在这痛苦麻疡的煎熬下,男女有别不可逾越的世俗礼法已然抛却,只能无奈地把自小呵护至今的丰满粉嫩彻底奉上,期望眼前这不久前还极之嫌弃厌恶的林天龙能加以慰藉,脱离这无法忍受的煎熬。
骆冰冰长这么大,从来都未被刺激过,这连丈夫闻泰来都未吻吮过,此时胀痛麻疡的娇嫩一进入大男孩林天龙口中,骆冰冰即时被这股陌生的快感侵袭,失控的娇喘呻吟,林天龙没即时吸吮,反用他那灵活的舌攻击口中肿胀的,他以舌尖不停的打着圈,用力的拗刮突起的,再到肿胀中热切期待着被慰藉的上急速的顶撞拗刮,每刮一下骆冰冰就像是被刮在心肺上,身跟着猛然的抽搐一下。
看见骆冰冰娇喘中强烈的不住抽搐,他做梦也想不到骆冰冰不只样貌身才世所罕见,竟有着大男孩梦寐以求的超敏感体质,女经验丰富的林天龙,深知这种体质是装不出来的,拥有这体质的女人,性感带只虽轻轻挑逗,便会有强烈的性快感,最基本的调情技巧也能使她们徘徊在将至的边缘,娇喘中身体随着被挑逗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