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亦无丝毫表情,似是完不觉痛苦。
骆冰冰惊魂方定,又见到这种诡异之极,恐怖之极的怪事,一颗心不知不觉间又提到嗓子眼来了。她一生之中,只听过有赶牛的,赶羊的,赶马的,却连做梦也未想到世上还有“赶人”的事。
“赶尸!”
骆冰冰突然想到湘西赶尸的传说,心头更是发毛,暗道:“这莫非便是赶尸么?”
但炎都山位于中原地区并非湘西,这些人面容虽僵木,却也绝不会是死人,不是死人,又怎会甘受别人鞭赶?
只见前面两个白衣少女长鞭一挥,那十余人便也都停下脚步,一个白衣少女身材高挑,轻叹道:“走的累死了,咱们就在这里歇歇吧。”
另一个白衣少女面如满月,亦自叹道:“这赶人的事真不好受,既不能休息,又怕人见着,大小姐却偏偏还给咱们取个那么漂亮好听的名字,叫什么,‘白云牧女’”
突然轻轻一笑,接道:“牧女,别人听见这名字,必要将咱们当作牧牛牧羊的,又有谁能猜咱们竟是‘牧人’的呢?”
“大小姐?”
林天龙突然想起地牢中那个红裙女,莫非她与眼前这些人是一路的?
那高挑牧女笑道:“牧人的纵比被人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