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前生也不知修了什么福,能当真得到干妈杨诗敏心意的服侍爱意,一边却不由想到,换了十多年前刚认干妈的时候,自己不住受气之时,从来也没想过,会有一天干妈杨诗敏如此娇痴甜蜜、心甘情愿地叫自己老公,口中吻得不由更加强烈深刻,贪婪火辣地享受着她口中的甘甜。
等到林天龙终于享受够了口舌刺激,转而在她脖颈各处留下一个个草莓般的红痕时,舒畅无比的干妈杨诗敏早已忘了形,她眯起美目,感觉着他口舌每一下深吻、大手每一下揉搓、每一下刺激,以及每一次接触时火热温柔的爱欲,快乐地承受着那无比满足、充实的舒畅快美,尤其幽谷深处,那敏感的花蕊早已不甘寂寞地跳了出来,恰到好处地承受着的刺激,仿佛每一下呼吸之间,那花蕊都若有似无地挨上一下顶挺,酥麻酸软,甜美得像是随时都要。
不堪那火热美妙的刺激,干妈杨诗敏快乐地娇啼呻吟起来,在他身下无助地扭摇着,艰难地将那花蕊迎上他的刺激,口中勉强压抑住呻吟出声,却想将满溢体内的无比快乐叫出口来,部都让他听到,偏生飘飘欲仙、抵死缠绵之间,脑子似都被欲火烧融了,竟没办法叫出声来,把心中的喜乐宣泄于万一。
被那黏腻酥麻的一激,林天龙也觉舒爽倍增,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