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使眼色,其他的警察就围上了胡刚的同伙。
其他人都是些酒囊饭袋,被朱广平的人一压就不敢上前。看着胡刚的惨相,只能无奈的叫嚣着:“你们可是警察啊!怎么可以纵容别人在这闹事。”
朱广平阴笑着看了他们一眼,笑呵呵的说:“不好意思,咱兄弟几个现在休假,只是来这喝喝酒而已。”
明显的托词,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也没人能多说什么。那个挨打的服务员一看胡刚在自己的地方里挨了揍,吓得六神无主,慌忙给外边的服务员递了个眼色。
胡刚渐渐放弃挣扎,任由林天龙狠狠地捶他,头已经肿得完变形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挂着血水和口水往下流,牙齿也差不多都掉光了。朱广平本来只想出出气,但看林天龙一脸的怒气,还真怕搞出人命,赶忙上前一把拉住了林天龙的胳膊劝道:“行了,小兄弟,再打下去他就没命了。”
林天龙有点意犹未尽的朝胡刚的裤裆狠狠地踢了一脚,本来已经快昏死过去的胡刚又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裤裆中间慢慢的渗出杂带着腥味的血水。
看情况除了骨头以外其他的东西都碎了,把其他人吓得隐隐有点蛋疼。
胡刚疼得在地上狂喊着,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