躏,将反抗的她一次一次地征服,每次被他吸取,都是一阵勾魂荡魄的美妙。
这样子的梅若珊,哪有脸儿去看身上的男人?不只作为一个处子的羞怯,已给他带来的风浪雨洗得脱胎换骨、一点不剩,连自己做为姐姐的尊严,也随着方才的放浪消失无踪,承受着上头男女的秽,床褥上头尽是落红和迹秽渍,那景象可真不是现在的她能承受得了的。
可就算闭着眼也不行,这坏天龙可没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光听着林天龙在耳边深情地述说,方才的自己是如何迷人地缠紧他的身体,如何娇媚地承受他的,如何热情地在他背上留下了血痕,那声音真如暮鼓晨钟,迫她清醒地接受自己身心浪的事实,听得梅若珊又羞又气;可体内饱胀的满足,却令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当真是如此荡,如此热爱着被男人玩弄的滋味。
“姐姐天龙天龙还想要”
天啊!不会吧?即便不知男女之事,梅若珊也不是人事不知的雏儿,男女之事虽是诱人,仍须有所节制,便是自己的再令人难以割舍,也不能这样连战不休,“不可以你的身子”
话才出口,梅若珊忙抑住了接下来的话。她猛然想到,林天龙之所以这样毫不止息地玩自己娇媚诱人的,除了自己确实有美若天仙的本钱,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