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在娇嫩的蓓蕾上滑动着,将那花蕾勾得都硬起来之后才向下滑动,一步步地顺着她的美峰平原向下游走,渐渐地滑过了萋萋芳草,到了不住汨着春泉的幽谷上头。
杨澜澜本就镇不住体内愈来愈强烈的,那熟悉的饥渴似是化做了一只只虫蚁,在林天龙的挑逗撩拨之下在她体内不住攀爬,搔得每寸肌肤部酥痒起来,惊慌失措之下定力更弱,原已敏感的肌肤更个堪刺激,林天龙的口舌功夫偏又高明至极,那火辣灵巧的舌头所到之处,无不诱发了一波波的情迷意乱。
内外交煎、此起彼落之间,将杨澜澜的无力挣扎瞬间打得七零八落,她虽还能撑着不出口哀求,但纤腰却不能自已地挺扭顶摇,好将林天龙的舌头诱的更深入一些。那湿漉漉的刺激感,与杨澜澜体内不住渗出的汁液水波交缠,种种难以想像的酥痒痠麻直透心窝,闭上美目的杨澜澜一时只有娇喘的份儿,偏偏压着她上半身的林天龙也不含糊,一双禄山之爪只在那敏感饱挺的美峰上游走,上下其手口手并用配合得默契十足,诱得杨澜澜神迷意荡,说不出的飘飘欲仙,那种既渴望又愤恨的滋味,真难以言语道出。
“好甜的水……澜澜姨妈你真是个极品美妇……流的这么多……又这么快……”
林天龙坏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