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杯酒,无论如何得敬两位!”
林天龙毫不谦让地一饮而尽,嘴里说道:“酒已经喝了,话以后就别再说了,咱们兄弟以后还来日方长,总是恩人恩人的,反而生分了。”
“就是就是!”朱华平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忙不迭地说道。
“这事之后,牵连不少,可能引起炎都市的地震也未可知,以后有的咱们兄弟升官发财的好机会!”林天龙笑道,“金彪哥,黑白两道都有人罩着,以后我还要跟着你混呢!前几天胡刚那事还得靠金彪哥在李市长胡局长那里多多美言几句,替兄弟我担待着点呢!”
李金彪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好歹在黑白两道混了这么多年,哪里听不出来林天龙的弦外之音,正色说道:“胡刚虽然是我姑父的侄子,但是我帮理不帮亲,这小子就是欠揍的货,林少你没错,连我姑妈都说那小子就是欠收拾长记性。现在胡成业也不敢在我姑父面前多说话了。天龙兄弟,你再这么说就见外了。如你所言,以后有的是机会,咱们兄弟还应该相互帮衬着,多多发展才是正事!”
“我反正是跟着天龙兄弟混了!”朱华平半天蹦出一句,然后一大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底冲着林天龙亮了亮,以示心意。
李金彪自然听出朱华平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