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有教过你了吧。”
“是那个啤酒瓶底眼镜先生吗?”林天龙对梁亚东那个历史老师多少还有点印象,除了眼镜很厚之外,知识很渊博,据说当年上课他的课上笑声最多,迷倒一群小女生,连他大伯父当年都请他登门解答问题,所以天龙见过面。
这些年过去了,刘教授脸上虽然有了皱纹,可是依然白白胖胖的,秀秀气气的,头发梳的油光铮亮。听梁亚东介绍林天龙的身份,自然是一点就透,非常热情的握手寒暄。
“林少啊!若说以前的话,自然要说你是华裔集团梁总人民医院林主任的公子,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在炎都市混得风生水起的少年英雄!”刘教授这些年越混越好,见人说人话的功夫自然是水涨船高,“哎呀,你们兄弟俩,都是年轻有为,事业有成,我们这些老梆子可怎么活啊?!哈哈!”
“老刘少给我们戴高帽子,你现在是我明玉轩公司的首席顾问,天龙,你不知道,我这些年鼓捣文物古董美玉青瓷名人字画,全靠老刘给我撑着呢!”梁亚东笑道,看了刘宗山一眼。
刘宗山也看了梁亚东一眼笑道:“那还不是梁少你抬举老朽,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老朽还不竭力报效!想我刘宗山研究了半辈子,只能做孩子王,得遇梁少赏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