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罪名损了几句,弄得伙计莫名其妙,悻悻去了。这时牌局也已结束,罗本初拉着林天龙客套了几句,落了座,取出两瓶茅台,说道,“林少,您对美珍这么照顾,这次又为我仕途之事心,我们一家实在是万分感谢,今天请你光临寒舍,特意定了点北京菜,搞了两瓶陈年的酒,可要多喝几杯。您年轻有为,不可限量,以后还要多多仰仗。”
林天龙笑着说,“哪里,美珍姨妈既是我们华裔传媒集团的人,更是我的姨妈,我得叫您声姨夫呢,照顾什么的可谈不上,美珍姨妈可是我们华裔传媒集团的大美女,姨夫您真是好福气。”
罗本初甚是高兴,开了酒拉着大男孩畅饮起来,杨美珍也不拦阻,自己却滴酒未动。那两位罗本初的朋友也是满口奉承,说些仕途上的话,不外乎什么要在单位大展宏图之类的,林天龙顺水推舟,只捡好听的说,不知不觉,一个钟头过去了,罗本初和两位朋友都已酒意深深,连儿子罗岩虽然不大,却也是吵闹着喝了一小杯红酒,小脸红扑扑的。
用过了餐,罗本初兴致甚高,见天色还早,不过下午,牌瘾却又犯了,大概是要享受下豪宅的好处,便在别墅前面的小花园里支上了桌子,定要林天龙玩上几圈,大男孩见这几人都已醉了,还如此好赌,本不愿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