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衣服又湿了,又得再脱,这下可把你吧!过来,我帮你把身上先擦干。”
说完,黄婉蓉似笑非笑的走到林天龙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衣,耐心的擦干了林天蟒头上和身上的雨水,一双再一次傲然挺立在林天龙的眼前,沾满了雨滴,顺着时不时的滑落。
林天龙心知美事已成,所以也就不再急切,而是傻笑着看着黄婉蓉,眼里尽是爱意。
黄婉蓉和林天龙的眼神一碰便错开,不敢直视,心口扑通扑通的跳着,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脱完了上衣,黄婉蓉又帮林天龙脱了裤子,晾晒在一旁,然后自己走到一边,背过身脱掉了牛仔裤,一边脱一边俏声说道,“天龙,湿了要是不舒服,就也脱了吧……”
林天龙这时候不脱那就是傻子了,赶紧应声道,“好干妈,儿子从现在起,什么都听你的。”
说完便一把脱掉,黝黑的已经高高耸立了。驴马般粗长的黑茎足有尺余长,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青筋,看起来尤为可怖,肉的下方是乌黑腥臭的,两颗鸡蛋大的将拉得长长的,就像一个水袋。面对如此惊世骇俗的大型,黄婉蓉看得小嘴微张,耳热心跳,心里暗自惊叹到底是年轻人坚挺粗壮英姿勃勃。想一想这么粗大坚硬的在杨美珍杨澜澜甬